对于大多数“爱国者”而言，目前爱国的最好方式，也是“做事”的最好方式，是让自己变得文明起来，让自己懂得暴力、粗俗不是爱国，让自己变成一个疯子加傻子也不是爱国，当爱国成为一种主义就已经不是爱国了。这样就可以使我们这个国里面少一个野蛮人，多一个文明人，假以时日，当大部分野蛮人变成文明人时，这样的国家或许才值得那些喜欢爱国的人抽空去爱一爱。

爱国决不是一头猪爱上了猪圈，我们也不是猪。如果我们坚持如今的方式去爱国，那么我们所爱的国再强大，也不过是煊赫的猪圈而已。

爱国也不是情欲泛滥，不是一个人被情欲折磨得变成了畜生，如果你愿意，爱国可以像爱你的宠物，这样才是爱，不是强奸，爱国而强奸了国家，如同爱宠物而强奸了宠物，这是真正的败类。

何况国家机器从来都是人造物，而最广义的国（如故国——这片土地）也不过是神造物之一种，和一条狗没什么区别，我们可以爱一条狗，在关键时刻打死也不背弃我们所爱的一条狗，但狗和父亲当然不是一回事。如果我们可以通过爱每一个具体的人而爱这个世代延续的种群，那么这已经是爱国最高的形式，但它仍然无法与爱真理相比。